徐夏凤又紧接着问道,“胜英,因为这件事你妈被你爸打了一巴掌,她真的很委屈吗?”
徐胜英不再说话,只是从手机听筒传过来的呼吸声粗重而跌宕。
“胜英,”徐夏凤喊了一声,无论不让孙若海过多的搅和,还是劝服曹心贞不要这个关键的时候胡闹,徐胜英都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你爸打人是不对。但也算是事出有因。你妈妈认为不能再种地干活的爷爷是累赘,这话是你听了心里想必也不舒服,人都是要老的。你我总不想自己老的时候也被自己的儿媳认为是累赘,是拖累吧?”
“再有就是这些钱的问题,胜英,你妈的所做所为,难道不是该受到谴责的吗?那是爷爷治病救命的钱。这份钱也想贪,这难道是为媳之方,为人之道?”
“可是你妈妈就这样想了,并且还这么做了,现在还拿离婚来威胁大家。”说到这里,徐夏凤的声音更沉重了几分,“你我都是女人,我们也都是母亲,父母离婚,受伤害最大是孩子,你妈都四十好几,三个孩子,四个孙子的人了,她闹着要离婚,她真的有想过你们这些子子孙孙吗?”
“大姑,别说了。”徐胜英在手机那边低声的乞求。
徐夏凤的心里不禁一软,她的语气也跟着低了下来,“胜英,大姑跟你说这些,只是想让你明白事情的真相,”徐夏凤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更想让你劝一下你妈妈。”
一个上午都用来接电话了。
徐夏凤揉了揉太阳穴,时间不早了,她又该去准备午饭了。
夏末的最后一丝暑气在正中午的时候汇集,让人忘记了清晨和傍晚的微凉,只记得中午时分的挥汗如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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