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两个老人的赡养费用她不比徐大龙少拿一分,以往李丽妹的医药费,每次都是她们三兄妹平摊。这次,徐成良的治疗费用,她出钱最多,出力也不比别人少。
做到这些,徐夏凤认为自己已经仁至义尽。还有徐冬凤也是。
难道李丽妹还要拉着她和徐冬凤一起来照顾徐成良。
那当初嫁娶之分的意义何在?父母从出生到现在这几十年对徐大龙的资源倾斜又怎么说?
并非是徐夏凤要计较,只是物不平尚且会鸣,人不平,何以要忍气吞声?
徐夏凤咳嗽一声,将心头的忿忿不平之意压下去了几分,“强强也该娶媳妇了,成了家,哥哥嫂子还不是要在家里带孙子,现在又要照顾爸,他们夫妻确实也没必要再出去打工了。”
李丽妹擦了一把眼泪,止住了哽咽,没有接话。
徐夏凤也不知该说什么了。她细细的把自己刚才说的话都捋了一遍。她认为自己并没有什么说错的地方。
长凳的另一头一空,李丽妹已经起身离开。快步走到房间,把门一关,就往床上一躺。
留下的徐夏凤无奈的笑了一声。
也许是事情多了反觉平常,对于徐成良的第三次手术,徐夏凤并不像之前那么紧张。
而且,很快,徐夏凤也发现,曹心贞和徐大龙不仅不紧张,还非常轻松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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