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维持徐成良生命所需要的所有能量,都来自一天三次总共十瓶的药水。
徐成良偶尔也会睁开眼睛打量着围着他转的几个人。
每次到了这个时候,徐胜强总会第一个拉起徐成良的手,微微躬身在徐成良的身前,拉着他的手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你认得我吗?”
徐成良每次都报以微笑,看着徐胜强的眼里聚着微光。
徐夏凤看了又惊又喜,时常把方跃礼也拉到床前,让他叫,“爷爷。”
徐胜强放开手,方跃礼赶紧拉住,徐成良的手就不像握住徐胜强的手那样有力。经常是握了一下便垂下了下来,方跃礼和你他说话,徐成良听一两句,一双半睁开的无神的眼睛时而看一眼方跃礼,又移开去看天花板。
如此反复几次,守在徐成良床头和他说话就只有徐胜强。
日子一天天的过,病房里的病人换了好几轮,只有窗边病房的徐成良一直坚守在自己的病床上。
没有出院,也没有换重症房。
抽出的痰越来越稀,越来越白,抽痰的次数越来越少,徐成良每天的药水也从十瓶减少到六瓶。
医生告诉徐夏凤,明天就可以给徐成良拆管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