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跃礼从她身边走过的那一刻,徐夏凤突然想,随着年纪的增长,人都会慢慢变老,再强势的人也总会示弱,再冷硬的心也会变软,再强壮的身体也会慢慢变的衰弱。
这是时间的进程,这是生命的轮回。
徐夏凤安静的站在帘子外面,这个时候她和徐成良的血缘至亲,竟然也比不过男女大防。
帘子可以阻挡视线,却不能阻隔气味。
带着酸味发酵的恶臭在病房里蔓延,如同一只气味凝成的大手,扼住了病房里每个人的喉咙。
徐夏凤忙将徐胜强扔出来的纸尿裤卷好,直面那些臭气的来源时,徐夏凤没忍住,差点就吐了出来。
她自认为忍耐力还算不错,之前方志扬因为清理秽物而呕吐不止,她还在心里认为胃口差的方志扬在嫌弃徐成良。
徐夏凤忍住恶心,把纸尿裤卷好扔进垃圾桶,然后快速的提起袋子系好,快步的走出病房。
医院的走廊长且宽,长廊两头开的窗户外走廊中形成对流。
从病房飘散出来的厚重污浊被清风带走,徐夏凤头一次知道,呼吸新鲜又干净的空气也是一种享受。
徐夏凤扔完垃圾回来,徐胜强和方跃礼已经给徐成良擦过身体,换了新的病号服。
徐成良躺在床上,插着金属管子的喉咙不断的发出“哗哗”的响声。徐成良大张着嘴巴,并不耷拉的眼皮也垂了下来,无神的双眼空洞着看着天花板,喉咙里的声音越来越响,好像被关住的恶魔张牙舞抓的准备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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