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都说出来了吗?心里有什么想法就直接说出来吧!”曹心贞话音一转,脸带揶揄之色,曹心贞想到徐夏凤可能会说些什么,心中有些郁郁,忍不住挖苦道,“要说就全部说出来,不要说一半留一半,自己心里不痛快,就给别人脸色看,让我们跟着受气。”
徐夏凤正想为自己辩驳几句,她什么时候给她脸色看了?
想了想又作罢。她和曹心贞认识相处几十年了,曹心贞很可能知道她想说些什么,而曹心贞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她多少也能猜到一些。
她自己心里不痛快,却偏要说出是徐夏凤给她脸色看让她不痛快。
曹心贞也想去宛市,但是她又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不能走。
所以,她就把气撒在想走能走至少比她走要方便一些的徐夏凤身上。
说些漂亮的话,表面上一团和气,谁不会呢?谁又不想当个好人呢?不过是有时间仗着关系亲厚,想着从你脸上踩过去应该也没事。
愤怒和嫉妒带了着肆无忌惮,总是让人匆心里胜出几分没有理智的“理直气壮”。
徐夏凤想,她出发在即,徐成良和李丽妹都需要曹心贞来照顾,再者曹心贞的脾气她也清楚,现在是她能走而她不能走。
徐夏凤想明白了,也只当是无事。
“嫂子,我们的家庭情况你也清楚,虽说温饱有余,可到底比上不足。跃礼还在上学,一年几万块的花费是少不了的。以后他出来工作了,买房成家这些,哪个不需要用到钱?这次医治爸,我和志扬身上的钱都用完了。要是再有点什么事,我们拿不出钱来,也不是个事是不是?”
徐夏凤的话音刚落,曹心贞就紧接着少道,“你还需要担心什么呢?你儿子可是大学生,毕业就有好工作,有了出息娶老婆算什么难事?你还在这里跟我叫苦,强强比跃礼大了好几岁,他都没娶上老婆,你还在我面前跟我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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