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二十几年了,方志扬只觉得这样一句平常的话都让人伤感,他喉头就像是堵了团棉花似的的,有千言万语在胸膛中翻涌,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徐夏凤点点头,神情镇定,只是下倷的嘴角露出几丝淡淡的愁绪。
“嗯,你自己在路上注意点,爸的事,你回去看看情况,然后,我们再商量吧!”
徐夏凤说完,快步走出出租房,她一晚上没睡好,心里烦躁,头晕,身子也有些重,但是她不能休息,请假休息一天就意味着月底出现在工资条上的数字要少好几百。中年人上要养老,下要养小,哪怕是身体再累,压力再大,只有深夜才会收留他们的眼泪和疲惫。
徐夏凤将电动车停在工厂的空地上锁好,还没踏进车间,她放在手包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徐夏凤拿出来一看,是徐胜强。守在医院里,徐成良身边的只有徐胜强,徐夏凤赶紧按下了接听键。
徐胜强的声音里带着凄惶的哭声,“大姑,怎么办?医生说爷爷的情况很严重,再不做手术,只怕爷爷会错过最佳治疗时间,会,会,”
徐胜强说到这里,再也说不下去,只一味的在电话那头哭泣。
徐夏凤眉头一跳,想也不想。铿锵说道,“治,我们一定治,做手术,要医生马上做手术啊!”
“可是,医生说我只是孙子,,这个手术知情同意书,我签不了字,而且,我昨天交的两万块钱,昨天给爷爷做的检查和肺部肋骨的手术已经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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