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心贞“嗬嗬”冷笑两声,又抬高了声音骂道,“我说家里怎么这么不太平呢!原来是有人见不得好,一味的在背后装好作怪,惹是生非呢。”
“占了娘家不少的光,转头就在娘家放一把火,有这样的女儿,真是家门不幸。”
曹心贞剑指徐夏凤,字字难听,句句诛心。
方志扬也坐在场中,他嘴虽愚笨,但并不是愚笨人,曹心贞的话如此直白难听,句句指向徐夏凤,方志扬再笨,也知道要保护自己的老婆。
“嫂子,你这样说有失偏颇了,妈是有自己想法的人,她自己想怎么办,我们就听她的呗,只要她老人家舒心,我们就按照他的想法来呗。”
曹心贞狠狠的剜了他一眼,“想怎么来就怎么来,你说的好听。谁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你是不是就想着让爸妈和我们分家,等到爸妈百年之后,你们好分家产是吧?”
曹心贞瞪着方志扬,一双眼睛几乎能喷出火来。
方志扬没想到曹心贞会说出这样的话,他的本意只是想护着徐夏凤,曹心贞嘴里说的,他半个字都没想过。
家产?徐成良挣下的家产无非就是一栋房子,和这栋房子周围的地皮。
他挣这个有什么用?房子他又抬不走,地皮他也拿不走。他在方家有房有地,他要徐家的房子和地干什么呢?
方志扬越想越奇怪,他的嘴唇嘬起又放下,好几次才憋出一句话,“嫂子,你想到哪里去了?爸妈无论有多少东西,那都是爸和妈。我们作人子女的,只要尽到自己的义务就好了。”
方志扬顿了一下,又急急忙忙的嫁了一句,“这些年来,我和夏凤从来没短过爸妈的钱。从来也没有比你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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