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夏凤和徐冬凤又烧水给徐成良洗了澡,走煮了医生开的药草给徐成良洗了大腿。
令徐夏凤担心忧愁的那一层白浊笨重的物质已经消失。
一层薄薄的红色皮肤正在快速的生长。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也许在一个月之后,徐成良能站起来,两个月之后,徐成良能自己吃饭。
恢复到以前能种田种地是不可能了。但只要好一点,只要好一点,徐夏凤等所有人的心里都会得到安慰。
那几十万的治疗费用也就花的值得。
徐夏凤又找来一把剪刀,给徐成良修剪指甲。
徐夏凤抓起徐成良的一根手指,种了一辈子田地的手掌厚实有力,粗厚的茧子爬满了整个手掌,连指间的缝隙都不曾放过,只有手指关节粗大,才能握得住锄头,用得上力气。也就是这双粗大的手,他养活了三个儿女,又挣下了两座房子,带大了四个孙辈。
徐成良的手像一块历经沧桑的顽石,而凸翘的手指甲,就是顽石最坚硬的部分。
常年在地里劳作,不能借助工具的时候只能用手,指甲缝里塞一层泥巴积一层土,薄薄的指甲越长越厚,最后成了十个指头最坚韧的铠甲。
徐夏凤给徐成良剪好了指甲,偶然抬头之际,才发现在李丽妹房间门口踌躇的人影。
“哥?你在门口干什么?”徐夏凤转头看了一眼徐成良,刚才还在塑料环背椅上坐的端正的徐成良已经歪向了一边,缺了一半头骨的脑袋往前探去,那双浑浊如同蒙了一层白雾的眼睛定定的看着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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