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丽妹弯腰屈身将停住翻滚的凳子捡起来扶好,拎着小凳子放在躺椅边坐下,李丽妹将手搭在躺椅的扶手上,伸出手指去拉曹心贞的衣袖,“心贞,又出什么事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曹心贞一动自己的手,手指间的衣料就从李丽妹的指间悄悄溜走。她冷哼一声,嘴巴一奴,下巴一扬,“没,没有谁让我不高兴了,只有别人看不起我的,我哪里敢生气?”
“心贞,你说这话可就不太中听了,你进了徐家的门三十多年了,谁看不起你?”李丽妹收回了手,双眼直直的看向堂屋正方墙上的供奉的祖宗牌位。
李丽妹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极端的想法,是不是人只有到那一步,才能真正的清静下来?
“谁看不起我?除了你的两个女儿,还有谁看不起我?就是你的两个女儿看不起我,看不起我女婿。”
“心贞,你这话又从何说起?”李丽妹撸了撸身上二八月天才会拿出来穿的薄外套的袖子,“心贞,夏凤和冬凤怎么会看不起若海呢?”
李丽妹的心里不禁起了个嘀咕,若是论起看重孙若海,只怕曹心贞这个妈妈还不及徐夏凤和徐冬凤这两个姑妈呢。
“不是若海,我只有若海这一个女婿吗?我说的是建良。”
曹心贞有点后悔就这样被李丽妹套出了话。
不过,她本来也是要和李丽妹说的,曹心贞嘴巴一撇,干脆竹筒倒豆子似的全部说了出来,“妈,你也别说我说夏凤和冬凤的坏话,昨天是建良的生日,平时倒也算了,昨天可是建良三十整寿的生日,夏凤和冬凤充作不知道,别说红包了,连个电话都没有。这像话吗?”
李丽妹“哎呦”一声,忙问道,“昨天是建良的生日,三十岁的整寿?哎呦,你看我真是老了,不中用,你不说,我都不知道呢。”
李丽妹不禁小声的埋怨道,“心贞,你说你怎么告诉我一声,我知道了,我就告诉你两个妹妹了,他们在一个市里,侄女婿满整寿了,怎么也得去一趟啊,他们没车,那就打车去,打不着叫建良或者若海来接也行,侄女婿整寿怎么能不去呢?这也太不像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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