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拒绝、不消说自然还是拒绝。

        一来一往之下,胡清弦快要怒了,袁天祈快要疯了。

        哭掉一整包cH0U取式面纸的胡清扬也看不下去了,跟着挤身到大夥旁边。「袁大哥,如果我哥始终不肯结婚,一定有他坚持的理由,他大概是不想绑住你吧。你还年轻,也还大有可为,他不要你为他枯耗一辈子。」

        「好耶!真不愧是我家小王八蛋。」胡清弦直想帮弟弟按十二万个赞。

        灵鸿也掏出触控笔,在文书传递APP中留下对「文昌司书後补──南投竹山胡氏清杨」的评价。「这孩子不错,值得五星,我愿无视企图持械殴嫌一节,打赏一百功德。相较之下……」

        对於善财童子後补,他就想降评了。此人之德,不足以位居观音身侧,但财神殿说不定会有人想收。

        地上的凡人们还在接力安慰着袁天祈。

        「胡家弟弟讲得没错,你这麽痛苦、这麽执着,小弦看了,绝不会放心离开。」同样眼角擒泪的社团顾问安抚道:「放你自己一马,就是放小弦安心离世。我们当然都舍不得他,当然都希望凶手被判Si,可是,你真的不要这样折磨自己。」

        社长也劝:「对啊对啊……今天就到此为止,好吗?」

        创办人的感动,正随着时间消耗一点一滴流逝,他想离开了。「请节哀,保持联络,有需要随时叫上我吧。」当他转身,正准备抬足走出兔儿神大殿时,背後的袁天祈猛然发出一声低吼:

        「不……我不相信,我要搏到小弦答应为止!」说着,又去拾起那两枚筊杯,用力向地上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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