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还记不记得最开始【她】出现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记得，是在我十七岁那年。”
“【她】为什么会出现？”
程练的心脏仿佛被人狠狠捏住了，瞳孔收缩了一下，咬唇继续说道：“我被抓到了那个实验室里，里面有很多和我一样的试验品……但最后除了我都Si去了，”她直到今天还觉得周身泛着冷意和恐惧，它们深入骨髓，刺穿了她的心脏。
午夜梦回，那些Si去的人用一双双睁大的眼睛瞪着她，述说着不甘。
程练嗤笑自嘲道：“我也是失败品，但还是有【东西】入侵了我，【它们】纠缠着我的执念，夺取我的回忆，成就了【她】。”
“你害怕【她】吗？”
“一开始怕，后来有嫂子你在我身边陪着我，教我怎么抵抗，我就不怕了。”程练的指甲几乎要掐进r0U里，她双眼泛红，不等人问便道：“可我恨【她】，我恨【她】窃取我的记忆，窥视我的过去，甚至……”
甚至夺走了兰霭和兰霆点点滴滴幸福快乐过的痕迹。
于是她抛弃了兰霭的身份，只想做程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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