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云听了动作一顿,倒没有太惊讶,摇头:“我父亲已经不在了,现在家里是继母做主,她巴不得我过得不好,想来找她借钱也会各种推脱。”

        “我……呜呜呜……我苦命的儿啊。”陈氏听了悲从中来,坐在凳子上大哭起来。

        江挽云将自己的那份饭菜放在托盘里,笑了笑,“娘,你就放心吧,予风的病我来想办法,怎么说我也不会这么早就守寡的。”

        陈氏闻言,泪眼婆娑地看着她,“你?你怎么,你不是……”

        江挽云道:“过去的事也就过去了,我如今也想明白了,日子还得过不是?闹来闹去也没用,不如想法子解决眼下的困境。”

        “孩子,真是苦了你了。”陈氏感动地站起身,拉过江挽云的手拍了拍。

        江挽云不动声色地抽出手,道:“到午时了,差不多该吃饭了,那我就先去喂予风了。”

        “好,你去吧。”陈氏收拾了一下心情准备开始喂猪。

        江挽云先推开房门,将托盘放桌上,而后看了一眼炕上,见陆予风还保持着原样躺着。

        他的脸几乎瘦得只剩一张皮,脸色苍白,嘴唇发青,呼吸微弱,与活死人无异。

        但即便瘦得脱了形,还是可以看出他深邃的眉眼轮廓和高挺的鼻梁,陆家一家人的基因都不错,若是陆予风没病,应是他们家最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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