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集市的宛井就像没见过世面的孩子，见到什么都要凑上去看看，被迫跟在她身边的万陵一脸无奈。
“这个是什么？看起来像是好吃的！”
宛井站在糖葫芦摊前走不动道了，万陵还没来得及阻止，她已经利落地拿起一串糖葫芦塞到了自己嘴里。
几口山楂下肚，宛井露出满足的表情，吃光了一串，她又要去拿另一串。
摊主笑了：“小姑娘，我这糖葫芦个个顶甜，你就放心吃，不够再多拿几串。”
“等下。”
这回万陵终于来得及抓住她的手，“在外面吃东西是要给钱的。”
万陵一脸认真，说出的话却让摊主面色大变。
“你们没钱？看穿着打扮也不像赖账的人，两串五文，快拿钱。”
说着摊主声音已经高了八度，集市其他人都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宛井看了万陵一眼，眼皮耷拉下去，声音弱弱地说：“我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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