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是因这才不敢跟府中人提及,若是让父亲知道了,怕是他这条命都不见得能保住。

        傅无忧眼睑微敛,扫过傅归和那般情态,心道父亲贵为首辅,此生最重清誉,偏生儿子是个这般的,与家门而言,也不知是幸是祸。

        两人无声对峙间,对面的大妈妈倒是忍不住了。

        她略略打量过傅无忧,见这姑娘虽气势凌人,可也是个通事故的,便压低了嗓音,哀求道:“姑娘,我们这般下贱生意,本是万万不敢求到首辅府上去的,可三少爷欠的银钱实在太多,若其他恩客见着了,有样学样,那咱这生意,该是如何做啊。”

        说着,她便扯了帕子佯装抹泪,再加之本就面sE哀愁,一眼瞧过去,当真是让人于心不忍。

        不过傅无忧倒是镇定,她稍稍欠身,目光先是瞥过大妈妈的脸,接着又落在了那一直不曾开口的年轻姑娘身上。

        莺莺被她这么一瞧,本就单薄的纱衣下,雪白肌肤更是泛起些许冷意,“姑娘盯着奴家,是瞧什么呢……”

        夜风灯火下,傅无忧眼神亮若星辰,她红唇饱满,微微翘起时,更是明YAn如瑰,胜似仙人。

        “要钱,我却是没有,不过嘛……”

        她gg手指,在那大妈妈的脸sE旋转变幻间,轻轻开了口,“我一路走来,瞧着楼里姑娘们颜sE虽好,可那敷在脸上的胭脂却着实恶廉,若长此以往,只怕姑娘们还未及双十年华,就要香消玉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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