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无量低下头,轻笑,“原来是这样。”

        仇银钩见柳无量无精打采的,笑道:“大老爷们的,这点小事就萎了?你要是真碰上大风大浪生死攸关的大事,你还不得立马跪地求饶?得了,反正你都回来了,隔壁那人也挨了板子,想也是无用。不如考虑一下如何在短时间内找个婆娘吧。我刚才在人群里可是听到他们议论了,你要是三个月找不到婆娘,是不是就要去边境打扫茅房了?哈哈哈,你们这边的规矩还真有意思,找不找婆娘居然还有朝廷规定?哈哈闻所未闻。”

        柳无量眼睛突然一亮,“你不是我朝子民?”

        仇银钩的笑声戛然而止。

        柳无量小心的又摸出了那把镰刀,护在了自己胸前,“你到底是谁?来我国有何居心?”

        仇银钩没想到这小子看着伤心难过,心思还挺细,居然听出了自己话外的纰漏,调整了语气笑道:“你不是知道吗?偷|情啊。偷|情这个东西,是不分国界的。怎么?要我给你聊聊细节吗?”

        柳无量耳根一红,挥舞着镰刀拒绝,“不用了不用了,我不要听污言秽语。你那些龌龊心思自己揣好了,不要洒在我这里。”

        “你也不用脸红,等你找了婆娘,有你脸红的时候。现在过来扶我一把,我这伤口上上下下的挣开了,你得给我重新包扎一下。不然你可收不到尾款。”仇银钩朝柳无量伸出了手。

        柳无量半信半疑的将人搀扶到了床上,还没有拉开衣襟,柳无量已经闻到了血腥味。

        仇银钩没有夸张,伤口是真的挣破了。

        柳无量手脚麻利的出去打水,净了毛巾,捣了止血的草药搁到小碗里,一并端着重新坐在了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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