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无量一张嘴,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复又躺回床上捂着脑门虚弱道:“头好晕,不要与我说话了,我要睡一觉。”
柳无量刚闭上眼,背后就贴上来一个人,还不耐烦的催道:“往里点,我也要休息会儿。刚才给你搬救兵爬的太快这会子也是头晕眼花的厉害。你看我做什么?”仇银钩疲惫道:“我花钱雇你照顾我,结果你看看,我还得时不时做好救你的准备。我这钱花的也太不值得了。怎么?我说错了?”
“你要是觉得不值得,簪子在床底的小盒子里,我也不和你计较那些萝卜缨子了,你拿着你的东西走人吧。”柳无量说完往里侧挪了挪,将身上的小被子裹得紧了紧,再也不搭理背后的聒噪之人。
仇银钩本就是唠叨两句,眼见柳无量有些恼,也就不再喋喋不休,枕着自己的双手望着干净的床顶,笑道:“你说说你这屋子打扫的,真的不像是一个种地的庄稼汉。我去你隔壁那家看过,他那屋子乱的,啧啧啧,你知道他那水盆里的水是什么颜色的吗?灰色的。毛巾趴在盆子里都快有味儿了。还有那个鞋,你邻居天天出门找鞋估摸和皇帝翻牌子差不多,看运气?那一堆的鞋子就那么堆在一起,那味道啊……嗯?真的睡着了?”
仇银钩看着一动未动的背影,心想,我这人真是心软,就是看不得别人受欺负,我真是一个大好人。
仇银钩缓缓的闭上眼睛,准备好生休息一下。
突然,窗边传来了不合时宜的“布谷”声叫。
这叫声太过粗犷,很难让人信服这是一只鸟的叫声。
昏昏欲睡的仇银钩不得不强打起精神,从床上爬起来走到窗边回应了两声“布谷”叫。
接着,窗户打开,一脸激动的懒豆腐看到仇银钩的那一刻两眼泪汪汪的,当场就要“哇”的一声哭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