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有人状告柳无量偷窃,正在后院喝茶的府衙大人直接一口茶喷到了自己千辛万苦养的茶花苗上,“你说谁?谁偷?柳无量?呵呵,这么小的村子里还有重名的?”

        等到府衙大人坐在堂上看清堂下抱着萝卜跪在地上的柳无量,就是自己莫名喜欢的柳无量时,大人眉角突突的直跳,“来,说说怎么回事?”

        高大哥就将自己地里的萝卜是如何不见了,柳无量是如何抱着一堆没有萝卜缨子的萝卜从地里出来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府衙大人越听越生气,且不说这高老三的名声那是远近闻名的次,单说种萝卜这一块儿,柳无量是村里出了名的好手,上到五六十的老农,下到十来岁的孩童,有一个种地的能比过柳无量的,府衙大人现在都能帮你说一句好话。

        府衙大人沉住气问:“证据。”

        高老三指着柳无量怀里的萝卜,“大人,这就是证据。他的怀里的萝卜还带着泥,我的地里的萝卜坑还在那里摆着,大人不信的话可以去看看。我的萝卜缨子前几日被闯进田里的畜生啃咬了个精光,这个事情村里的人都知道,小人也不是信口胡说的。大人不信可以去大街上随便问一问。他柳无量,都知道他就指着卖掉地里那点东西好说个媳妇了。他会把好端端的萝卜缨子随意扯的七零八散的拿去卖?能多卖钱?最近买萝卜的都喜欢带着萝卜缨子的,新鲜。请大人明鉴。他怀里抱着的这一堆卖相不佳的萝卜正是小人种的。”

        府衙大人扶额轻叹,“天下果然是太平了,本官居然要为一堆萝卜的去处犯难,唉。”

        “大人,这萝卜是我种的,高大哥的萝卜去了哪里我不知道,但是我怀里的这些的确是我种的。村里的人应该知道,我的萝卜个大水多,您看看我怀里的这些,这就是我种的。”

        府衙大人轻笑道:“无量啊,好端端的萝卜你把萝卜缨子薅了做什么啊?说不通啊。”

        柳无量张口就是:“那不是被我薅的,是被……”

        不行,不能把仇银钩供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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