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层次的消息,如他当下的问题,一在外界那些杂役僧面前提及,对方无不讳莫如深。
如今也是他每日与虚闻分食餐饭,两者关系渐深,才好提出这样的疑问。
而虚闻听到他的疑问,沉默了一小会儿,就在苏尘要将话题转移之时,其开口道:“苏大爷,本寺以‘智慧真如法,幽玄湛寂根,清静悟三昧,正本虚空藏’此二十字为门下弟子颁授法名。
你可知,杂役院中,辈分最高的僧人是哪一位?”
“哪一位?”苏尘看着虚闻面无表情的样子,内心隐有预感。
虚闻咧嘴笑了笑,笑得苏尘心头一紧:“便是在俗家院饭堂做了二十年主事,每逢轮换便要大费周章,打通各个关节以让自己留在此地的本通!”
其埋头喝了一口粥,无所谓道:“本寺每月都有四次开悟正试,每次参与正试的俗家院弟子,绝不少於百人。
此三百人中,能得授真种者,十不存一。
余者尽投去杂役院。
可即便如此,从本寺‘本’字辈法名封讫,至虚字辈法名开始颁授至今,杂役院中,亦只余本通一个杂役僧。
其余辈分b他高的,皆是从各修行正院调来,监督杂役院事的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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