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起身轻轻地走向苏尘。

        被庆法掳进庙里的这些时日,她已经知道了怎麽伺候这些光头,才能叫自己少惹他们生气,少因此而遭受毒打。

        然而苏尘只是摇头,拒绝了她伸过来帮着宽衣解带的双手,出声道:“都到了傍晚,我们还未用过晚饭,你也有些饿了吧?”

        “用、用饭……”

        招娣低垂下头,不知想起了什麽,眼神里有深深的恐惧:“招娣不、不饿……”

        “人生在世,便要日食五谷杂粮,焉有不吃饭的道理?”苏尘笑了笑,打开包袱,从中提出了一袋乾粮。

        皆是烙好的g饼。

        天气太冷,饼子已经冻得y邦邦的。

        不过苏尘自有办法,他取来一个陶碗,把炭火上烧着的水壶提下来倒了一碗热水,随後就把g饼撕成小块丢进热水里,又往其中洒了些盐巴,滴了几滴油脂。

        热水将g饼泡得松软,本来没有盐味的饼子因为浸透了汁水而变得有了些许滋味。

        这样餐饭放在续明院内,固然寒碜,但在眼下这个民生凋敝的集镇里,却已经是难得的一顿正餐了。

        苏尘将那一陶碗盐水泡饼推到招娣面前,又给自己也准备了一碗,与虚净师兄说一声,就呼噜呼噜吃喝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