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祭酒并没有多激烈的反抗,只是‘嗯’了一声,就不搭理绿袍大儒了。
只是孔祭酒这种不激烈的反抗,反而是让绿袍大儒起了争胜之心。
“孔祭酒恐怕不知道,今年书院也有好几个有潜力的种子。”绿袍大儒与孔祭酒说道。
“嗯。”
“其中有两个已经是八品了。”
“嗯!”
“还有一人写下的文章,已经让文山震动了。”
“嗯!”
“还有……”
“嗯!”
不管对方说什麽,孔祭酒都是一个‘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