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杀的人,我就以同样的方式杀了他。”
现在时间不够,无法像对待琴费士那样把毒品注射入他体内,再把他整个人焚烧成灰;用枪的确简洁方便,可他不想让他那么痛快地死。
境白夜将衣袖往上拉,露两条裹满绷带的手臂,他只是拿手指轻轻碰了碰,两边的绷带就自动掉了下来。
“如果你害怕看到杀人,可以回车里去等我。”他对另一头的安室透关照道。
“安格斯特拉,我没有你想的那么胆小。”安室透的声音有点不爽。
“可上次伊森……我是说坪内,琴酒当着你的面杀了他,你当天晚上失眠了。”境白夜想了想后说,“不要逞强,我不希望你晚上又睡不好。”
这次对面沉默了好几秒。
“我知道了……我先去清理一下我留的痕迹,然后回车上等你。”半晌后安室透才回答。
“好,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境白夜语气温和地安抚道。在切断通讯后,他弯腰捡起那两条躺尸的智能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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