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房间里没有窃听器或摄像头,贝尔摩德语气阴冷道:“您可以通知我们,这只是一个普通的炸弹犯,不值得您亲自动手。”

        “就是。”境白夜补充,“他打算炸你出钱造的音乐厅,太过分了。”

        新闻里说谱和匠死于心脏病,他妻子早亡,没有续弦没有子女,为他办理丧事的是多年好友、这家音乐厅表面上的主人堂本一挥。

        堂本一挥也是倒霉,朋友企图毁掉他准备很久的音乐会,他还一无所知地为友人的死感到难过……

        不管是代入差点财产损失的斯皮亚图斯,还是感情受欺骗的堂本一挥,境白夜都感到了不爽。

        “我是以‘芬里尔·克洛’的个人身份参加这场音乐会,我不想在这种时候去动用组织的人。”斯皮亚图斯轻声说道。

        境白夜注意到贝尔摩德听到这句话时,嘴唇下意识抿紧了。

        “您的这场演出是献给他的……?”她声音平静地问。

        斯皮亚图斯很轻地点了点头:“除了他,也是献给一个我本可以挽回的遗憾。”

        室内一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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