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松开的诸伏景光注视着床上狼狈不堪的降谷零,在看到他痛苦地呼吸着,胸口上洇出的血红和脖子上散开的绷带后,他猛地拔出别在身后的手枪,直指在场的陌生女人。
“别开枪,她不是敌人!”安格斯特拉转过头来喝道。
“不是敌人?她……”
诸伏景光话说到一半,自己先反应过来。
不是敌人,却对降谷零做出这样恶劣的暴行,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这是组织的人趁着他重伤,身体与心灵皆处于较为脆弱的状态,来故意试探他!
意识到这点的诸伏景光后背一凉,但很快镇定下来。
如果zero被试探出什么,以组织的作风,根本来不及让安格斯特拉拖医生过来急救……这个女人在看到医生主动后退到一边,让出足够的治疗空间,看来这次发小成功过关了。
“你好啊,苏格兰威士忌。”
有着混血相貌的女护士被枪指着依然泰然自若,她抬手撕掉一层脸皮,露出下面的白人女性面孔。
她的声音也从护士的声音,变为了一个他们从未听过的陌生女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