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朝那里扫了一眼,确实如此,他做的标记没有被动。

        这时候诸伏景光和一个眼角有泪痣、看上去大约三十出头的医生走了进来,一位护士跟在他们身后。

        那位医生非常礼貌地向安格斯特拉微微躬身:“安格斯特拉先生。”

        “不用对我这么客气,你来看看安室怎么样了。”

        安格斯特拉想松开手退到一边,好方便医生到床边检查,但他的手刚放开就被人反握住了。

        安室透目光温柔地注视着他:“安格斯特拉,你有没有在爆炸里受伤?”

        “……没有,你把我保护得很好。”小上司垂下头,“我不该带你去电影院的,是我太大意了,幸好你没出大问题……”

        “不要这么说,这不是你的错。”

        安室透见他这样愧疚,很想给他一个拥抱安慰他,可他浑身是伤根本起不来,顿时皱起眉头。

        安格斯特拉见他皱眉,以为他是在为伤势担心,马上安慰他:“没事的,这点伤养几个月就好了,我会陪你复健,一定会让你恢复健康。”

        安室透对他笑了笑,然后意识到了什么:“那个钥匙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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