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是会让他觉得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的其他机构卧底或警察,更不是什么完全纯白的无辜市民,是一个犯下那种恶劣罪行的犯罪分子。
拷打这种社会祸害逼问情报,居然还会感到痛苦?对这种家伙死了,感到开心明明很正常。
降谷零一下子就想通了。
“早点睡吧,我们明天早上回去。”安格斯特拉对他说。
降谷零起身,让安格斯特拉离开床铺,他看着他顺着梯子爬上去,忽然想起了下午见到的人。
“安格斯特拉,下午我在咖啡馆里遇到了史考兵,她有意接近香坂夏美。”
因为安格斯特拉突然遇袭、他们又急着开车赶到这个基地,他竟然差点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情。
“知道了,我会通知朗姆。”安格斯特拉的声音从上铺传来。
立柱上的灯重新熄灭,四周重归黑暗,解开心结、心态重新平缓下来的降谷零没有闭眼。他翻了个身,拿出手机再次查看那条10区爆炸新闻。
随着时间推移,已经整理出几十具较为完整的遗体,据说还有更多尸体被炸成了碎末无法辨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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