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算了算位置和时间,他们几个吃饭不磨叽,5点去吃,6点不到就能吃完,从米花中央大厦到训练场大约30分钟,时间来得及。

        “看来这次我只能在下面等你们吃完了。”降谷零无奈道。

        虽然麻醉审讯并不是全麻手术,需要一段时间禁水禁食避免出现呕吐、堵塞气管等意外,但到底需要注射让人神智模糊的硫喷妥钠……为自己形象考虑,他还是等到完成审讯再说。

        安格斯特拉一脸不赞同:“那样对你不公平。”

        安室透把他的表情看在眼里,小上司为点小事都要照顾他的心情,他不禁轻笑起来:“我不在意。”

        “可我在意,我不想把你独自撇在一边。”安格斯特拉皱了下眉:“这样好了,今天我们仍然在家里解决,等到下周再一起去瞭望餐厅吃大餐。”

        家。

        降谷零捕捉到这个关键字,眼神一暗,心里涌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感觉。

        作为组织成员的安格斯特拉,把他和两个卧底住的地方称之为……家?

        在杀父弑母的他心里,家到底是什么概念?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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