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一副摹本就这麽毁了,哪怕是你碰到一件残本也不该拼接啊,能修复多少就修复多少,拼裱在一起简直是暴殄天物。
而且b起卷首的题诗,这幅临摹的《红蓼白鹅图》也有些太不走心了。
整幅画除了那只大白鹅外,其它的像什麽红寥、岸石,水面等用笔随意,根本就是在应付,没有半分沈周构图严谨,沉着稳练的作品风格。
至於什麽笔墨苍劲,意境深远更是丝毫不沾边。
沈愈突然生出要将画中这只胖的走不动路的白鹅拎出来然後做一盆炖大鹅的冲动,还得多放辣椒。
太气人了,老柳是从哪找来这麽一副极品啊?
“怎麽了小沈,对老哥这幅画感兴趣啊?”就在沈愈感到无名火起时,耳边响起了老柳熟悉的声音,原来评书已经播完了。
沈愈上下打量了一下老柳,用难以理解的口气问道:“柳哥,你Ga0什麽呢?故意将卷首的题画诗露在外面好x1引人来看画,而画的内容与题诗却是风马牛不相及,你这不是砸自己招牌吗?”
面对沈愈的吐槽老柳倒也不生气,胖脸上突的露出一抹狡黠笑意:“砸招牌?嘿嘿,我又没说这画是真迹?
“你也知道,来咱这旧货市场的人都是哪里热闹哪里钻,你摊子人越多就人越多,要是冷冷清清根本没人来看。
“所以老哥我就想了这麽个办法,你还别说,自从这幅《踏歌图》摹本摆出来後,我这小摊子的人气那是蹭蹭的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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