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点,祖父终归是不在了,情份用一次就少一分。

        而说到记仇或者将来报复回来,沈愈也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实话讲,沈愈他自己见到那幅《踏歌图》摹本时也是想捡老柳的漏。

        不过沈愈也在心里打定主意,以後还是少跟老柳这种古玩圈的老油条打交道,简直是防不胜防,一个不小心就着了对方的道。

        不再犹豫,沈愈冲老柳点点头,转身就走。

        见沈愈要走,老柳连忙开口阻拦:“小沈等等,你这麽说就是打我脸了,就算请吃饭也该我请才是,不过话说回来,你也不必将今天这事往心里去。

        “有一点我必须要同你讲清楚,你柳哥我并不是想往Si里坑你的。

        “这盘子我就算卖你最多也就收你五万块,况且它本身也是个清末的民窑仿官窑,现代人没这本事造出如此JiNg品的高仿粉彩。

        “这盘子拿到市场上去卖,两三万肯定是能马上出手的。

        “要是黑心点对那些有钱的生意人做局就是二三百万也能卖出来,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说白了,咱俩都不是狠人。

        “另外你也知道,咱们这些靠古玩吃饭的,哪个没吃过亏?哪个没打过眼?哪个没中过别人的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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