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园叟陈浏在他所着的《陶雅》中直接称雍正粉彩前无古人後无来者,属当世第一。
“可是,到底哪里不对呢?”沈愈一边暗暗问着自己,大脑也随即高速运转了起来。
翻来覆去,沈愈又看了几分钟,感觉手中这件粉彩花卉盘没有半点问题,绝对的大开门官窑粉彩瓷。
“真是奇了怪了!难道我对粉彩的了解还不够?”此时的沈愈心里着实有些发苦。
“别着急,慢慢欣赏,反正老哥我都说卖给你了。
“你放心,钱不够以後再给我也是一样的。”老柳说话的同时好似变戏法一般在木桌下拿出两个白瓷茶盏,然後小心翼翼的在银质茶罐中取了些碧螺春放进去。
茶水沏好後,他指着一只小马紮再次开口,“小沈啊,先喝茶,东西是跑不了的。”
沈愈点点头,不过他并没有落座,而是继续找盘子的问题点。
他现在完全可以将盘子丢给老柳转身就走,但是沈愈觉得自己如果不弄明白这盘子假在哪里,那麽晚上一定会失眠。
这还是好的,沈愈觉得自己要是一走了之的话,怕是以後对瓷器监定的信心都会有影响。
这也让他下了决心,今天必须弄明白这盘子到底哪里不对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