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邢窑白瓷,哥窑开片,甚至元青花大罐都出来了。

        “而吹牛的对象就是这潘经理家里的小辈,那孩子回家这麽一说,这潘经理可就当真了。

        “当然他也不是真信,不过是与人合夥开古玩店,店里奇缺真物件,就好似溺水之人有根稻草就想抓一下。

        “他是技术入GU,只占了店里的三成GU份,但是人脉很广,他连夜跟楚州的朋友打听,当他知道我这里确实有件官窑瓷器时心里就琢磨起来了。

        “用他的话说,他做梦都想买件官窑瓷器回去镇店,第二天起早饭都没吃就开车从东楚高速赶了过来。”

        沈愈微蹙的双眉分析道:“钱老,咱们古玩行里故事多,要是我没猜错的话,这个所谓潘经理说的话该是有真有假。

        “庆城可能真跟同事吹牛了,对方也真是这钱经理的家人,但对方是不是真的店面新开,是不是把小碗买回去镇店,这就不好说了。

        “也有很大可能是买来转卖,甚至他早已经有了买家,不过苦於手里没有物件,这听到有了货源,才马上登门来买。”

        钱老点点头:“你说的很对,若是平时我让他看看也就收起来了。

        “但这次因为庆城那小子结婚,我是真的想卖了,我就他这麽一个孙子,纵然再喜欢那个小碗,难道还能将小碗带进墓里去?

        “我出售小碗的心理价位是五十万,对方诚意很足第一次出价就给了五十五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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