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顾青青放下葫芦扭过头去,不搭理他了。
老头瞬间把气撒到了沈愈的身上:“小夥子,你说葫芦sEh如金的好,这话是没错,但我还是要说一句,就如同蓄虫和非蓄虫的葫芦有着根本区别一样,真正的三河刘老葫芦,紫润坚厚者有之,光可监人者有之,但其sE内敛并不张扬的亦有之,至於信不信就随你了。”
老头的话让沈愈一愣,他马上知道是自己错了,因为老人的这段话他好似在某个拥有三河刘老葫芦的藏家处听过,就如同三河刘葫芦的范制与本长一般,并不是一模一样,千篇一律的。
“老先生,您说的不错,是小子冒失了,这里给您赔罪了。”沈愈连忙道歉,在心里也是暗自提醒自己,“沈愈啊沈愈,你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不过懂点字画瓷器就敢目中无人了?古玩种类繁多,很多人选择其中一门经营一生也不过初窥门径,你现在着实有些得意忘形了。”
老头倒也无所谓:“也不怪你,我家祖上葫芦的嵌口都是用象牙,琥珀,翡翠,宝石等制成的,最不济也是用紫檀、花梨,红酸枝等名贵木材。
“现在不行喽,我没钱也没时间到处寻m0好木头去,只能勉强用点桃木,枣木的。
“这些葫芦的制作手艺固然还是祖上传下来的,但我手艺一般,与祖辈b可说天壤之别,不怪人看不上啊。”
“老先生,我买两个葫芦。”沈愈掏出钱包数出三千块这就要递给老人。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老头子我说缺钱也缺钱,说不缺钱也不缺钱,做葫芦器来这古玩市场摆摊卖也就是图个乐,你们忙去吧。”老人说话间混浊的眸子中透出来的是游戏人生的那种简单直率,让沈愈更是心生佩服。
……
半小时後,沈愈与顾青青各拿一个三河刘葫芦在一个遮yAn伞下喝着冰镇可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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