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左手的老海鸥腕表,马上就要来到中午的12点钟。

        沈愈故意做了一个不耐烦的表情:“升值?你就不要跟我说这些没用的了,是不是我只要露出一点期待的表情你就要往上提价啊?”

        高瘦摊主被沈愈说破内心也是面sE一红,他颇为尴尬的低头搓了搓手,再抬头已是面sE如常。

        这种人早就历练出来了,只Ai金钱不Ai脸,视脸皮为无物,什麽面子不面子的根本就不在乎。

        这类古玩街上的老油条,沈愈打过太多次的交道,他们想些什麽,做些什麽,都可以猜出个七七八八。

        “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痛快点,三千到底行不行?

        “不行的话那就先去医院给我妹子医脚,你给她出扭脚拍片治疗的钱,我给你四千买下这只鸳鸯转香壶,咱们两清。”

        高瘦摊主脸上顿时一愣,“小姑娘自己不都说没事了吗,怎麽又去医院?”

        “学长,你就给他四千吧,我的脚真的已经没事了。”

        这时,坐在摊主小板凳上的顾青青说话了,她的语气中明显带了一丝可怜高瘦摊主的怜悯。

        沈愈沉默了片刻,“好吧,既然我小妹开口了,四千就四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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