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沈愈职业病犯了,一直在给古籍分类,倘若只是简单的翻翻找找肯定发现不了这本呈现浅青sE宝光的《装潢志》。
不得不说这算一种运气,但这份运气与沈愈珍Ai古玩,尊重古玩大有关系,也算运气对他的一种另眼相待。
以一副认真的模样翻看几本古籍後,沈愈将这本《装潢志》轻轻拿了起来。
此书为竹纸,线装,虽是雕刻版,但字迹可称隽秀典雅,品相也很好,没有缺页也无鼠咬,但有少许虫蛀的痕迹,幸运的是全部在空白处,字迹丝毫未损。
另外有几页纸不知道什麽原因产生了稍许粘连,沈愈仔细看了看问题不大,自己就能解决这种小问题。
翻开第一页,是作者写的序章,上有白文印两枚,上为“周嘉胄印”,下为“江左周氏”。
看到这两枚钤印,沈愈右手微微一颤,不过他马上恢复了平静,眼角余光看到摊主正望向自己,马上察觉自己翻看此书时间有些长了。
想到这里,沈愈不禁恨恨骂了一句老狐狸,这家伙看似云淡风轻的看武侠小说,但实际上一直在观察自己的一举一动。
放下这本《装潢志》,沈愈随手抄起手边另一本破烂不堪的古籍细细看了起来。
等到摊主无聊的打着哈欠走到旁边摊子与人闲聊时,沈愈才快速将刚才那本《装潢志》再次拿了起来。
此书正文字T清晰,排版JiNg美,沈愈翻看时忍不住在心中默念:“前代书画传历至今,未有不残脱者,苟yu改装,如病笃延医。医善则随手而起,医不善则随剂而毙。不遇良工,宁存故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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