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小碗再次放到监定桌上,沈愈觉得今天的寿礼就是这只嘉庆官窑过枝癞瓜粉彩碗了。

        见沈愈久久不语,顾青青在旁边轻轻问了一句:“愈哥哥,这碗上所绘的图案是不是癞瓜啊?”

        沈愈笑笑:“青青好眼力,正是癞瓜。”

        待观察到柳东yAn还聚JiNg会神在账簿上写写画画时,沈愈用极低的声音在顾青青耳边吐了几个字,“寿礼找到了。”

        顾青青聪明的很,马上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

        “只是愈哥哥,用有癞瓜的碗祝寿是不是不太好听啊?”顾青青想了想还是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沈愈摇摇头:“恰恰相反,癞瓜祝寿才代表着吉利。青青你有所不知,癞瓜又称苦瓜,但还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做:锦荔枝。”

        “锦荔枝?”

        “正是,有古诗云:‘h蕤翠叶,篱畔风来香引蝶;结实离离,小字新偷锦荔枝。’这首叶申芗名作中的‘锦荔枝’指的就是癞瓜,想不到吧?

        顾青青掩嘴轻声笑道:“癞瓜跟荔枝打Si我都不可能联系到一起去。”

        “你看此碗上的癞瓜是不是枝藤缠绕连绵不断呢?”

        顾青青顺着沈愈所指之处看去,确是一副枝繁叶茂的景sE,不由好奇的问:“愈哥哥,这有什麽寓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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