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老头一阵互讽,将沈愈拽回《兰亭居》後马上自觉的拍起队来。

        一个小时後,沈愈伸了个懒腰。

        这几位常来找自己监定的老伯终於全都走了,这几位是大哥莫说二哥,好麽,带来的古玩无一例外全部是赝品。

        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已经是下午一点半,昨天晚上就没吃饭,早饭也没吃,沈愈的五脏庙已经在咕噜噜打鼓了。

        “嗯,去楼下的张记熟食买半只烧鹅,再去路边刘大爷的牛杂摊买份香辣牛杂犒劳犒劳自己,对了,必须来瓶冰镇可乐,想想就美滋滋啊。”沈愈一拍大腿站了起来。

        他先是把1400块的监定费装进钱包,然後拿起笤帚准备将会客室打扫一下,几个老爷子留下一地的菸蒂。

        就在这时,沈愈只听身後砰的一声闷响,好像有什麽重物摔在了地上。他赶紧回身,这一看惊的他嘴巴都合不拢了。

        摔倒的是人。

        自己的小店竟然从外边摔进一个人来,还是一位道装打扮的老道士。

        老道相貌儒雅,面容清癯,脚踏芒鞋,身着一袭八卦道袍,再加上颌下几缕长须,着实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虽然摔倒可右手依然紧紧握着一杆布幡,上面用金丝绣了一个大大的“云”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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