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到上午八点,日头如火炉一般。
范世贵本来就胖,穿的还是一身长袖绸衫,他瞅了瞅沈愈,倒也没有因为沈愈让他闭嘴而生气。
拧开纯净水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沈愈待他喝完,继续道:“别说是这容易保存的纸本,就算是已经发霉失sE,柔韧全失,腐烂不可触碰的绢本,只要能找到同样质地的丝绢,我也能让其完好如初,而且用r0U眼看不出一丝痕迹。”
范世贵继续喝水,不发一言,也不知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麽药。
“以古人的手艺拼接一副可以假乱真的古画除了浪费时间之外,并不是什麽难事。
“当然,你买画打眼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真就是真,假就是假。
“这幅赝品,纵然我违心说是真的,难道你去收字画的店铺就能当作真迹卖了?
“既然监定结果出来了,您请吧。”沈愈说完,缓缓坐到了椅子上。
他双目直直盯着范世贵,一副你交了监定尾款赶紧拿画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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