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好,这些人都是站在摊子五六米外,要不然唾沫星子都得喷到沈愈的脸上。

        不过即使是这样,沈愈也感觉四周密不透风,T恤衫黏黏的贴在身上非常不舒服。

        范世贵就是要的这个效果,他对四周看热闹的路人抱拳喊道:“各位天南海北的朋友,你们给评个理,这幅唐寅真迹是我范家老祖宗传下来的,这个姓沈的小子竟然说画是赝品。

        “别说是我祖上,就是我范世贵在旧货市场也混了小二十年,什麽时候打过眼?这位将真画说成是假画,我老范能认吗?”

        沈愈蹙着两道剑眉心里直骂这范世贵脑残,这画你要不声不响的往外卖,碰到不懂行还想附庸风雅的有钱人,真有很大可能卖出去。

        但你这麽使劲张扬,弄的人尽皆知那就真没人买了。

        二到如此境界的人,当真是少见。

        说真的,沈愈感觉自己若是没有监宝的特殊能力,单凭双目去监定这幅《深山古寺图》,扫一眼肯定认为是真迹。

        若是看上十几分锺才可能会察觉到不对劲。

        再一点一点去找出蛛丝马迹,没有个把小时真找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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