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愈,好名字!你我一见如故,不如互相留个联系方式吧!”陈大山想了想建议道。

        沈愈对陈大山也很有好感,於是就留了电话并互相加了微信。

        “沈兄弟,老哥我现在缺钱缺的很,这屋子里除了家俱外,其它所有的字画瓷器只要有你们喜欢的都可以卖!”陈大山指着紫檀木博古架上的各式瓷瓶以及墙上的数张卷轴说道。

        沈愈却是笑了,“陈哥,既然字画瓷器都能卖,那家俱为何不能卖啊?要知道您这的家俱可都是清代的红木家俱,非常值钱的!

        “b如这六扇h花梨雕纹隔扇,看样式应该是清中期的,现在市场上的每扇价格都不会低於五十万,六扇就是三百万元。

        “咱们喝茶放画的这张花梨木八仙桌,包浆自然,纹sE一致,虽然看不出是清代哪个时期的,单从品相与重量上讲至少也能卖上七十万,此钱到手,陈大哥您的燃眉之急可迎刃而解!”

        陈大山瞅了瞅远处的卧室,小声道:“小沈你说的老哥我都知道,那张乾隆年间的红酸枝罗汉床有人出价二百三十万。

        “你说的h花梨六扇屏风有人出价二百八十万、

        “那个岁寒三友的屏风有人看中了更是拎着一百五十万现金来的。

        “就是老爷子经常踩的脚踏都有人给二十五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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