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沈愈本身就是Ai画之人,自身对丹青绘事也已初窥门径,更是为拥有一座个人博物馆而努力,没有机会也就罢了,有机会还不买,不说遗憾终身,也会几年都睡不好觉。
“沈兄弟,我给你写个合同吧,注明是我陈家流传有序的藏画,这样你以後想出手时也简单些。”陈大山爽快说道。
沈愈也很高兴,其实买卖古玩,很多人尤其是卖家是不愿意签什麽合同的。
他们遵守的往往还是老一辈古玩行的规矩,就是钱货两清,各不相欠後那这桩生意就算成了,至於什麽签名字摁手印之类的他宁可不卖都不想做。
既然陈大山主动说了,那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裴玉琴手持密码箱里有现成的古玩交易合同,双方填写後,摁了手印,沈愈又将七十万通过网银转给陈大山,然後这幅《戏水游鱼图》就彻底属於沈愈了。
“陈哥,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有时间咱哥俩一起吃饭,我做东!”现在马上就要晚上八点了,沈愈这一天经历了太多事,身T感觉非常疲惫。
“那个,沈兄弟,有件事,老哥我,我……”
沈愈告辞离开,陈大山却是突然拦住了他,一副吞吞吐吐,yu言又止的样子。
沈愈奇道:“怎麽了陈哥,有话你直说就是。”
陈大山再次朝陈老的卧室看了一眼,“就是我刚才跟你说的那些话,这屋子里所有的瓷器字画你看看还有没有需要的。
“我这实在是太缺钱了,父亲手里虽然还有些钱,但那钱我不能碰,朋友那边马上有五十万要还,所以……”
“行,那我帮你看看。”沈愈不是那种很会说拒绝的人,既然陈大山开口了,那帮他看看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有好东西买下也不是不可以,没有就当朋友之间帮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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