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这些说起来繁复,但沈愈也就是在脑中一过。

        听着李老的介绍,沈愈适时露出一副震惊的样子,然後极为热情的伸手道:“沈愈久仰郑先生大名,今日终得一见,实在是幸会幸会。”

        郑从远到是没什麽架子,伸手与沈愈重重一握,“我老郑就是个卖水卖酒的,哪来的什麽大名?到是二十年前曾经随家父去省城见过沈老一面,更是亲眼看了沈老珍藏的几副明清古画与官窑青花瓷,至今想起来也是心cHa0澎湃啊!”

        沈愈刚想谦逊几句,却是被人出声打断了。

        “我说诸位,咱们就别客套起来没完了,既然是监宝会,那就别藏着掖着了,赶紧把宝贝拿出来让大家都见识见识吧?”

        此时说话的是刚才与郑从远交谈的那位,看样子与郑从远的关系不错,不然也不会打算沈愈与郑从远的对话。

        这是一个秃头壮汉,年纪在四十岁上下,声如洪钟,震的沈愈耳膜嗡嗡作响。

        李翰林顿时瞪起了眼,“你小子哪来的这麽多废话?我这给沈愈介绍郑先生认识呢,你瞎咋呼什麽?”

        秃头壮汉被李翰林骂却是不以为意,“哎呀李老,您还介绍啥呀?大家都知道您与沈老的关系,沈老一辈子没收徒,却是单单指点您无数次,最长一次更是带在身边讲了半月古玩监定中的真正秘诀,您这不就是沈老弟子了吗?

        “大家就算看在您的面子上,也肯定会照顾小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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