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多固执,他们认为不可以做的事,就不会去做,更不可能拐弯抹角的去做。

        “既然是李老的东西,还是用特殊能力看一下吧,自从被那地老鼠的头目砸了一砚台後,我好像还没有过双目灼热刺痛的经历,难道被砸这一下,还砸出好运气来了?”

        对玉牌默念一声监宝,一团浅蓝sE珍珠般大小的宝光在手中子冈牌上方三寸处浮现而出。

        “这???”

        突然间的巨大变化让沈愈有些措手不及,手中羊脂白玉质地的“子冈牌”差点失手摔到地上。

        “什麽?这子冈牌是清中後期仿的?”

        “竟然连乾隆工都算不上?”

        “不可能吧?就算不是陆子冈亲手雕刻的子冈牌,也不是明代仿的,那至少也是乾隆年间仿的吧?

        “这雕玉的技法已可说是出神入化,难道还有另外一个陆子冈级的雕玉大师?”

        沈愈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并把手中这枚所谓的“子冈牌”放回了木盒中。

        扭头见其他人都在讨论此玉牌到底是不是陆子冈亲手所刻,根本无人关注自己时,沈愈悄无声息的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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