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特别看重玉料是从‘乾隆工’开始的,乾隆朝的玉器在用料上明显b明代要好很多,所以这肯定是一件乾隆工子冈牌。”

        李胖子与郑从远坚定的认为这就是一枚子冈牌,根本不屑争论。

        李翰林站起身子一边锤着自己的後背,一边笑道:“沈愈啊,你小子不要因为玉牌是我的,就光拣一些好话说,老头子我不想听什麽吹嘘的话,我要听你讲实话。”

        “啊?”

        沈愈闻言心中暗自苦笑:“李伯伯,我的亲大爷,我说的就是实话啊,我知道您想让我在这监宝会上打出名气,可我真的看不出这玉牌的问题所在啊!

        “监定古玉本身就不是我的所长,你们这麽多大古董商在这里,我就是想说假的也不敢啊!

        只是该说还得说,沈愈挠挠头尴尬一笑:“按理说,监定玉器与监定字画的流程是一样的。

        “监定字画是先看画的笔法特徵是否与作者一样。

        “监定玉器则要先从玉器的刀工开始监定,说句实话,此枚玉牌的雕刻技法是不是昆吾刀法,我真不知道!

        “再说句冒失的话,陆子冈的独门绝技昆吾刀法已经失传,诸位前辈应该也同我一样,很难从刀法上看出这玉牌是否是真正的子冈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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