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哥有一种自信,在他店里都买不到的料子,那别处肯定也没有。

        “难不成楚州最近来了某个有实力的毛料商人?”离哥开始脑补起来。

        要知道这种老场口的黑乌沙可不是随便去个玉石店就能买来的。

        就是在几大着名的翡翠交易市场中,若没有些过y的人脉那也是买不到的。

        沈愈端着茶水不卑不亢,“此事说来话长,简单些讲,之前有人欠了我个大人情,此毛料算是他送我的礼物。

        “具T他在哪买的,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哦。”

        离哥明显松了口气,再次看了眼沈愈脚下的黑乌沙,由衷赞了一句:“莫西沙场口的黑乌沙,好料子。

        “在咱们江南省,除了东江翡翠市场外,也没有什麽地方能有这麽极品的翡翠毛料。

        “小兄弟喜欢赌石?”

        沈愈眨眨眼露出一副颇为遗憾的表情:“很喜欢,只是钱花了不少,但最好的战绩就是切出过几次冰糯种,到现在还没亲手解出过冰种翡翠呢。”

        这倒不是沈愈装,他在宝玉轩确实切出过冰糯种的翡翠,现在提起来只是想说明自己懂赌石并且会使用解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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