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手练的不错,不过……有人骚扰你?”
裴浠放开他的脚踝,看着她收腿后退,眸中闪过冷意。
有人骚扰她?不然她为什么要练这些!
她这两年……过得不好吗?
宣书揉着莫名发烫的手腕,对上他那双黑沉沉的眸子,微抿了下唇同样出声问着:“裴老师是有什么事吗?”
“裴老师,”裴浠笑的讥讽:“也行,从裴爸爸到裴老师,下一个称呼你想喊什么?”
宣书疏淡的脸颊突然涨红,裴爸爸……他怎么还记得这事!
当初他将她拖出泥潭,又耗费了不少心力变成她的监护人,她不知该如何感激他,就脑子一抽想给他养老,然后就喊出了裴爸爸这三个字。
直到现在她都记得裴浠当时的脸色,错愕、震惊、无语,又哭笑不得。
而她,只想找个质量不好的地缝钻进去,然后直接把自己埋在里面。
“还行,看来还没忘咱们之间的父女情,也不是很没良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