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都有了,为什么非得跳舞呢?如果非要跳舞不可,又为什么要生病?

        生病的身体,就像她本该令人艳羡的明媚生活中的一道阴霾,每当她觉得自己无比富足的时候,就会遮住她头顶的光,提醒她,上帝是公平的,你有好的家境,好的天赋,却要配一个随时可能破碎的身体。

        她甚至幻想过,在某个完全沉浸在身体动作的舞蹈着时刻,在被打着追光柱的舞台上,她突然头痛晕倒的场景。

        不可以多思多虑,不可以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否则就会头痛欲裂,可是舞蹈演员,怎么会没有饱满的感情呢?

        更何况是她,她的天赋与其说是舞蹈,不如说是一直都非常饱满的情感,舞蹈只不过是她表达情感欲望的具体体现,还有一种可能的表达方式就是,爱。

        如果可以,她也想像跳舞那样,每一根发丝都挥发着内心深处最潜藏的热情的那样的去爱一个人。可依然觉得欠缺点什么。

        她试过一次,曾经交往过一个男朋友,那还是在国外上中学时候的事,交往的对象是她的小提琴家庭教师。

        她的这场早恋,非常奇怪。每次回想起来,她都觉得有些……怎么说呢,就像是有些事到了该发生的时候,就发生了,有点太顺其自然了。

        小提琴家教是妈妈请来的,奥地利人,金发碧眼,非常帅气,又温柔有涵养,他的脸不像普遍意义上欧美帅哥那么凌厉,有一些柔和的线条,但他不胖,是身材刚刚好的类型。

        这样的一个男人出现在少女的生命中,岂不是很容易“早恋”?妈妈非但不反对,还很乐于看到他们交往。

        妈妈对戚淼淼的生活一直有着过度的参与度与控制欲,那段时间,妈妈交往了新的男朋友,似乎终于放过她,还允许她“早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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