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上的一些研究,好意心领了,但是外行人帮忙很容易变成帮倒忙的。”
“好的,那你尽快。”
好的,他信了,我这百多年看来也不是毫无成长嘛,至少骗人的水准是越来越……不夸自己也罢。
槙寿郎的速度,十分钟可以跑出去很远了;而就算被我全力压制着,猗窝座的头十分钟内也长了回来。
我略有些挫败感,毕竟就算无伤我也不够体力再来一刀奥义,长久以来我的战斗就一个规律:一刀下去敌人没有陷入必死的绝境,那就是我得死了。但也略有些得意,槙寿郎和雪姬都骗跑了,就算他想追也不可能在天亮之前追上。
“你一边说着绝不会成为鬼,一边用着血鬼术,真是矛盾的家伙。”猗窝座已经见识到了我的血鬼术,也意识过来了我这类人躯壳里头实际上里头有什么。“不过这样更好!鬼的话,就能毫无顾忌的一直战斗下去了,呐!来锻炼吧,朱染!术式展开,破坏杀·罗针!”
他动真格了,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把血鬼术整成雪花六出的图样,但我看得懂这血鬼术的作用,这家伙能感知我的斗气。
“我是因为心脏的毛病而自己把自己整成鬼、整不回来的家伙,也是变成半人鬼之后依然决定加入鬼杀队的人。鬼舞辻无惨为了我手上青色彼岸花的下落疯狂了个几十年,难道你们这么高级别的鬼了还一点我的情报都不知道吗?”
“不知道,不过真有意思,都自己把自己变成鬼了,却还是没有丝毫的锻炼!你完全是凭天赋和经验这么强,完完全全都没有锤炼自己嘛!你在考虑什么?朱染!”
猗窝座就像是被激怒了似的,虽然他看上去并不是生气,但他的攻击更快更狠了起来。如果说前头他是在留手戏耍的话,现在他就是在动真格,我不得不双手握刀竭尽全力的去自保,必要时甚至得硬抗点伤来反击他。
不过,还好,现在的我可不是当年初出茅庐的少年,这么长的时间下来我对自己的恢复力了如指掌。只要不是致命伤就没关系,只要没有力竭就无所谓,只是受伤而已,女性对痛觉的忍耐阈值本就是最高的!
我反反复复的受伤,一次又一次的拼死反击猗窝座。可能是猗窝座也越打越急眼,也可能是我以伤换伤的方法真的有用,我在他第二次打穿我下腹的时候再一次得到了将鬼断首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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