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祢豆子!祢豆子忽然没有呼吸了!”
炭十郎慌张的放下炭治郎就往屋里冲,我跟着进去了,看见灶门家奶奶和葵枝夫人慌张得直哭。我忽然很心疼,想起来我母亲趴在我床边睡着,即使梦中也念叨着“对不起”并且泪流满面的样子,忍不住过去接过了祢豆子。
“让我看看,先别慌还有救的。”
确实是孩子没呼吸了,心跳也断掉了,但她还没死。我把她的头稍稍托起一些用手指抠了下她的嘴,把她卡在喉咙里的痰弄了出来;但小孩子真的太虚弱了,即使如此她也喘不过气来,我只能继续用手指按压她的胸腔刺激她的心率,往她嘴里吹气帮助她呼吸。
这是前段时间抽空拜访珠世姐姐时学到的,西洋那边新传过来的急救措施,很有用,至少持续了好一会儿后,这孩子轻轻的咳了两声,有呼吸有心率了。
“太好了!”葵枝听见孩子咳嗽缓过来了,眼泪反而掉的比之前还凶。这点也像我母亲,我母亲一直觉得我生来病弱是她的责任,每次我稍有什么她都会哭得非常厉害。
“先别哭了,我开点药,先煮一锅吧。”
“锅?”
“并不是所有药都拿来喝的。”
“哦哦!好的!”
我也不知道我为何如此吩咐,其实我很清楚我的医术也救不了这个孩子的。无论什么病都是越早治疗越有效,但依然有很多地区医疗条件很差,即使治了也治不好,感冒最终都能拖成绝症。小孩子本就抵抗力不能和成人比,这个孩子是没救的,我其实知道开药是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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