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感慨万分,出言安慰:“想开点,你傻不拉叽自己琢磨,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沈晨颔首,说得有理。她抬手擦泪,可那眼泪好似决堤的黄河水一般,怎么擦也擦不完,她想哭又想笑,一时之间哽咽难言。
顾渊委实难以理解这有何可哭,路子走错纠正便是,于是出声询问:“你准备在这里哭到什么时候?”
他的话又冷又硬,对沈晨而言却如当头棒喝。沈晨吸了吸鼻子,抽抽搭搭道:“不哭了。”
顾渊越发觉得对方荒谬幼稚,似个七八岁的顽童一般。他思索片刻,干脆换了个话题,“与其哭,不如想想怎么出去。”
“难道你不想出去吗?”
“想!”沈晨斩钉截铁,重重点头。
“可我不知道如何出去,”顿了顿,她哽咽补充,“你知道怎么出去吗?”
顾渊直直看着她,眸光微闪,半晌之后意味不明道:“你如何进来,便如何出去。”
沈晨没听明白,轻轻皱起眉头,满脸疑惑道:“我也不知是如何进来的,我到这里之前,正在诛魔台上……我好像稀里糊涂就到这里了,难不成诛魔台和锁龙塔这二者之间有什么关系不成?”
顾渊点头,“诛魔台的确建立在锁龙塔上方,是封印本座的第三道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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