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晨身上一松，急忙语带讨好，小心翼翼回道：“不敢欺瞒阁下。”
顾渊冷笑，“你倒是能屈能伸。”
沈晨心头恐惧，只敢干笑两声，不敢搭言。
顾渊瞧她畏畏缩缩，觉得无甚趣味，锁龙塔里已经几万年没有活人了，好不容易进来一个，竟然是个这么没意思的。
两人无声沉默下来，诺大的空间里面，只余沈晨的喘息声。
沈晨忍不住动了动手脚，想要强忍着疼痛坐起身来，盖因这地上实在冰冷僵硬，她的脊背早已硌得生疼。
顾渊发现了她的动作，不知出于什么心态，竟不咸不淡出声提醒，“本座如果是你，就老老实实躺在地上不要动弹。”
沈晨不明所以，瞪大眼睛看向顾渊的方向，低声询问：“怎么了？”
“怎么了？”顾渊哂笑，“你对自己的伤势没点数吗？”
沈晨轻轻颔首，态度实诚，“没数。”
顾渊被她理所当然的语气噎住，半晌才缓过神来，咬牙切齿骂道：“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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