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这些朝堂之事,章氏是无论如何都不愿给底下的女孩儿们知道的,但沈琬的母亲崔若仙素来机敏聪慧,没嫁人的时候更有才女的名头,她从不避讳对女儿讲这些,而太后与崔若仙同出崔氏一族,崔若仙自然知道得更为详尽。
一边诊脉,沈琬一边隔着帘子问大夫:“我母亲的身子如何?”
先前那位大夫每每提起崔若仙的身子总是摇头,这位新来的王大夫却道:“倒也无妨,只是需好好调理,夫人是思虑过重,这才郁气难疏,心思放宽了,这病也就好得差不多了。”
沈琬也不知该不该信王大夫,只是他这样说,她心里到底还好受些。她也明白母亲的病多半是由心而生,时常也会劝一劝,可崔若仙玲珑剔透之人,劝也无用。
一时王大夫诊完脉,当即就道:“姑娘的身子也没什么事,气虚才会失眠多梦,开了药先吃着。”
素娥送王大夫出去,沈琬想了想便问丹桂:“这王大夫哪里来的,医术能信得过吗?”
“怕是不错,”丹桂立刻道,“王大夫是侯爷请来的。”
沈琬略放了心,起身去看母亲,父亲虽与母亲不冷不热多年,但到底也不至于会害母亲。
崔若仙正靠在床上看书,见沈琬进来,便放下书本朝她招招手:“阿茕,快到阿娘这儿来。”
沈琬看到母亲,却又忽然想起昨晚梦到的事,鼻尖一酸,便快步上去扑到了崔若仙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